台灯亮了一整夜,微弱的光束在晨曦中已经看不到多少存在感,薄薄的一层弱光打在陆执锋锐如天工的侧脸上。
他阖眼额发低垂,侧脸镀上一层柔光,显得沉默而温和悠长。
男人就在这里坐了一整夜。
南溪呼吸慢了半拍,上前轻手轻脚试了试陆执的额前温度。
没发烧,南溪松了一口气。
正要转身去取毯子,手腕忽然被拉住,被陆执轻轻一抻,拽回到陆执身边。
陆执被光刺的蹙眉一瞬,手中力道没松,开口的嗓音沙哑:“几点了?”
南溪一愣:“我看看……”
话音未落,便被陆执抬手抱在怀中,下巴枕在南溪的颈侧蹭了蹭:“再睡会。”
凉薄的唇紧贴着南溪耳根,他体温带着冷气,南溪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像是主动往陆执怀里钻。
陆执带着含混不清的喑哑醉意,顺势亲吻南溪的耳根,扣在她腰间的手持续不断的摩挲。
眼看着南溪一进来就被陆执糊弄过去,陈圆圆咬牙切齿。
重重的咳嗽一声。
吓得南溪噌的一下推开陆执,与此同时,陈圆圆顺势将南溪拽了回来,瞪着陆执:“陆总,你是在耍酒疯吗!”
她快步拉开窗帘,客厅瞬间被强烈的曝光铺满。
陆执捏了捏鼻根缓缓深吸一口气。
压下胸中不悦的起床气,思绪迟缓回笼,看了一眼手表。
阴沉目光扫过陈圆圆后又淡淡收回,嗓音中的沙哑被隐去,淡漠而平缓道:“抱歉。”
转眼间,残存的醉态已经消失不见。
又恢复了游刃有余的冷硬神色,鲜少失态。
陈圆圆欲言又止。
陆执转向南溪,沉默片刻道:“昨晚的事,你考虑的如何?”
“我并非酒后失言。”他平静道。
南溪无声抿了抿唇,眼神漂移,落在虚空处长出一口气。
这次没有逃避,直白的问陆执:“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林洛宁的存在。”
“……”陆执蹙眉沉默片刻,脸色稍黑。
他示意南溪坐下,头疼的再次捏了捏鼻根,对南溪反问道:“你会无关无辜对我介绍一个不熟的同学吗?”
南溪诧异道:“什么?”
陆执轻叹一声:“我与林洛宁从未有过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