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馊主意。”
南溪挑眉似笑非笑。
谢沉舟嘴硬试图挽回:“昨晚宴会没能尽兴,我找个机会另行开一局,就当是给嫂子赔罪。”
南溪两人还没说什么,陈圆圆毫不客气的冷嘲热讽:“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差点拆散了两个人知不知道?”
“这怎么能叫拆散?”
谢沉舟反驳道:“昨晚虽然不顺利,但要是没有我助攻他们现在也不会有进展,结果还是好的,怎么找也要算我将功折罪。”
“你可闭嘴吧!”陈圆圆翻了个白眼。
瞪着谢沉舟怒道:“那是因为没倒霉到你自己头上,换做是你自己试试?要不要我找人给你戴个绿帽子,最后说是误会就一了百了?”
“陈律师这是诡辩。”
谢沉舟嘴上反驳,心中却没底。
这两人脑回路不同寻常,莫名其妙便和好,他忙前忙后反倒是险些把南溪气走。
他对南溪笑道:“嫂子别怪我,我初衷的确并无坏心。”
南溪并不太在意,归根结底,谢沉舟是陆执的好友,做所作为是为他考虑。
她正要翻篇,陆执凉凉掀起眼皮制止了南溪的动作,道:“一句话就想揭过。”
他对南溪招了招手,示意南溪到自己旁边。
扣住南溪的腰肢低声含笑道:“应该给自己谋些好处。”
南溪神色茫然。
陆执低声笑了一下,捏了捏南溪的后颈,带着南溪看向谢沉舟。
似笑非笑闪过一抹讥诮,对南溪缓声道:“他手中好东西不少,让他多多少少吐出来些,就当是随礼。”
光明真大的算计谢沉舟。
南溪恍然大悟,眯起眼不善的打量谢沉舟。
似乎是被陆执带坏了,像伸出爪子的小狐狸,正在思索从什么地方下嘴咬一口。
谢沉舟神色无奈,却是松了口气摇头道:“没这么大声密谋的。”
他坐在两人对面,翘起一条腿思索片刻:“思来想去,我这里还真有嫂子需要的东西。”
陆执挑眉,示意他继续。
对南溪道:“不满意尽管提,这是他该拿的。”
“嫂子肯定满意,来我的律所挂名,怎么样?”
谢沉舟一一细数,道:“只挂职,不分红,能拿多少钱全靠嫂子能打下多少案子,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