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一分钱不抽成,我们的案子你尽管取。”
南溪呼吸微滞。
一旁,陈圆圆也惊讶道:“背靠沉舟律所的资源却不用分成,南溪白拿你们律所的好处?”
要知道,沉舟事务所成立多年,从创始期便走高端路线。
只打最贵最难的案子,他们普通人挤破头也进不去。
原因无他,沉舟事务所要替那些真正的业界大佬打官司,即便是名下的律师,也各个人脉惊人。
那些找到沉舟事务所的大佬,只认可真正在圈子中行得通的角色。
南溪如今名气红火,再加上陆氏总裁夫人的名号,的确可以横着走。
但无需给事务所分成,等于说南溪既拿到了沉舟事务所的案子,又能将所有的代理费用全部归于自身,怎么不算是白拿谢沉舟的资源?
谢沉舟对南溪眨了眨眼,道:“我知道即便是给真金白银嫂子也不会要,只有这个最合适,以后嫂子尽管大展拳脚,有陆总和我担着。”
挂职沉舟事务所还有一个好处。
那便是沉舟事务所一并分担了南溪的风险。
南溪难免不心动。
她当初拼命崭露头角往上爬,为的就是进入更好的事务所,拿到更高的身价。
为……秦秀秀治病。
即便现在有了陆执将治疗费一力承担,南溪仍然心中难安。
多年的习惯难改,她不希望万事养成依靠陆执的习惯。
南溪放缓呼吸平静片刻,对谢沉舟坦然道:“我的确很需要谢律师的好意。”
“别客气,嫂子现在名气大,能来我这里挂职也是给我们扩展名气。”谢沉舟笑道。
眼看着两人又要聊起来,陆执直接送客:“可以了,这儿没你什么事。”
连带着陈圆圆也一并被陆执送客。
转眼间,屋内只剩南溪和陆执两人,她忽然无端的紧张:我——“”
陆执适时开口,没给南溪含糊盖过的机会:“你考虑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