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还没捂热,飞机直接飞上了天……我说,他下回不会连军舰都捣鼓出来吧?”
陈旅长斜瞟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心底却暗自嘀咕:这事还真未必做不出来。
林成这个人,口袋里永远藏着新花样,不等到生死关头,绝不肯亮出底牌。
没人知道他手里还压着多少王牌,谁也不敢去赌。
所以陈旅长早就想通透,往后遇上林成,最好礼让三分;要是敢跟他作对,那纯粹是脑子糊涂,嫌自己活得太长。
转瞬抛开杂念,林成既然已经把空军派出去,北线必然早有完整部署。
承德就在燕山北麓,只要拿下这座城池,就等于掐断华北通往东北的咽喉要道。
再和山海关连成一条防线,南北互相呼应,火力直接翻倍。
承德必须尽快抢到手,一刻都不能耽搁。
眼下就剩下最后一桩事:肃清地堡里面负隅顽抗的日军。
这帮鬼子缩得比老鼠还要深,洞口全部用水泥封死,摆明了打算死战到底。
可这又能改变什么?部队早已把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所有逃生出口全部堵死。
困兽拼死挣扎,不过是苟延残喘多喘几口气而已。
陈旅长蹲在战壕边上,眉头紧紧皱起,低声自语:“不对劲,实在不对劲。”
“十万日军死守燕山?就这点兵力,拿来填缺口都不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