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推演、在作战会议上反复剖析。

打仗从来不是靠口号取胜，要测算人心、体能、反应速度，算计如何在枪林弹雨中活下去。

老总走上前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林成同志，这次仗打得漂亮！华北顺利收复。我们动身晚了些，光是安排根据地安顿、交接留守防务，就耽搁将近一个月。”

林成抖落烟灰，面带笑意回应：“你们来得正好。大战暂时不会立刻打响，但距离全面开战，也不远了。”

他稍稍停顿，呼出一团白气：“鬼子这回吃了大亏，往后绝不会再分散兵力四处冒进。估摸着会集结重兵酝酿一轮大规模反扑。可他们越是忌惮我，收缩防线被动防守，反倒越容易被我合围歼灭。”

“先前四十万日军，与其说是输在枪炮之下，不如说是败在心底的恐惧。”

老总听得连连点头，政委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哟，还帮对手分析败因？你这哪里是谦虚，分明是变着法子抬高自己，反倒衬得我们旁人逊色了。”

他往前凑近半步，声音不高却十分爽朗：“能打赢就是能打赢，不必替敌人找借口。这场大胜，实打实属于你！”

他们和林成相处向来直来直去，有什么想法全都敞开了说，不必暗藏心思。林成咧嘴一笑。

“外面风大，咱们进屋详谈，屋里暖和，说起正事也痛快。”

这次老总与总指挥一同前来，正好借着机会敲定东北作战的全盘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