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责五十军棍,罚俸半年。”
“没问题!”
刘表直接回答。
张绣瞥了眼后方的文聘,见刘表又爽快应下,心中却是冷笑。
文聘一心忠于刘表。
却被如此苛待。
甚至在关键时候,文聘直接被刘表处置,这是何等的令人心凉?
这恰是张绣要达到的目的。
让刘表处置文聘。
让文聘心凉。
张绣话锋一转,继续道:“第二,自即日起,到明年此时,但凡我张绣治下的商人,到荆州来从商,不收取分文税收,任由他们来往于两地。”
刘表笑了,道:“没问题!”
刘表的粮仓丰厚,钱粮无数,不缺钱财,不缺粮食,不缺少那点赋税。
所以,他直接答应。
张绣听到刘表回答的话,也是笑了,笑刘表愚蠢。只要张绣麾下的商人到荆州经商,不收服赋税,这就意味着,张绣可以籍此大肆招揽商人,能笼络到无数人。
商人来往于两边,张绣辖区内的商业,会更加繁华。
这是张绣的意图。
让刘表赔偿财物,以及赔偿粮食,对如今的张绣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与其如此,不如定下一个条款,有利于张绣辖区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