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让我听到那些蛐蛐别人的坏话,不光是家属内部批评,还要通报家属委员会。”
下面的人传阅完手上的案件副本后,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卷宗上一条条罪证写得明明白白,白雪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反而是被养父母虐待多年的受害者。
先前爱嚼舌根的几个人头埋得极低,窘迫得无地自容。
霍铮神情冷厉地扫过全场:“以后谁再捕风捉影乱传闲话,绝不轻饶。”
陈诗柔看着台上风光无限的白雪,面色难看至极,就连指甲已经掐进肉里她好像都没有感觉到。
她没想到霍铮居然向当地派出所要了案例副本当众澄清,她之前散播的流言很快就要被人攻破。
另一边的肖雅婷看着白雪手上的锦旗和奖状,还有手上那份档案副本,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
她眼里有着敬佩,心底也生出几分愧疚。
白雪来随军之前,大院就传得沸沸扬扬,她们来随军的时候,她还上门找过人家麻烦,说人家配不上霍铮。
现在想想,她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肖雅婷拨开人群走到白雪面前,语气诚恳:“白雪同志……以前…是我偏听偏信错怪了你,对不起。还有你临危不乱救了一千多人,实在了不起。”
她虽然任性,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拎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