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外宾一行使用,但过道与后方普通硬卧车厢互相连通,并非完全隔绝,依旧会有其他旅客借着打水、上厕所来回穿行。
霍铮一身军装,神情严肃,登车第一时间就把车厢环境快速扫视一遍。
随行的战士两人一组,一人守在车厢前后两端的连接处,封锁来往大的出入口,另一人则在过道来回巡逻。
外宾被安排在最靠车厢中部的两间包厢,房门厚重,带老式插销锁,从屋内可以扣死。
白雪和安柔的包厢就在外宾隔壁,方便随时充当翻译。霍铮没有进包厢休息,搬了一张过道的折叠木椅,直接守在外宾包厢门外。
孔佑带着另外两名战士,分散布防,把这一节车厢的风险点全部把控住。
列车鸣笛一声,车轮缓缓转动,驶离站台,向着京市方向前进。
白天还算安稳。
过道偶尔有别的车厢过来打水的乘客,都被战士仔细核对车票,盘问过后才允许通行。
他们轮流值守,不敢松懈。
天色一点点沉下来,窗外变得漆黑一片。车厢内灯光微暗,大部分乘客都陆续睡着。
后半夜,正是人精神最疲惫松懈的时候,也是最安静的时候。
大部分过路的乘客都已经回到自己车厢休息,过道上安静不少,只有巡逻战士的脚步声,隔一段时间便会响起。
霍铮坐在折叠椅上,丝毫没有睡意,他脊背挺直,目光锐利,随时注意情况。
他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却不敢有半分懈怠。这次护送任务,事关重大,一旦外宾出事,不只是担责问题,还是两国关系的问题。
隔壁包厢,白雪也没有熟睡,她知道这种护送任务最容易在后半夜出事。
她没有熄灯,隔着包厢门板,静静听着外面过道的动静。
“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