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身份是假的,周围的人也都说他是突然出现的,平时一个人不说话。”
“明显是有预谋有组织的了。”白雪皱眉,现在没有监控要调查这样的人很难。
“那陈家的司机小王有没有招供谁派他来杀我的?”从昨天到现在这么久了,应该有结果了。
霍毅:“那人就是个硬骨头,只说是他自己想杀你,和别人没有关系,就算用了手段还是这句话。”
“我们查了他的房间也没有什么可疑的。”
“陈家更是一口咬定和他们没有关系,至于陈诗柔,她在部队,我们问了通讯科的,婚礼前两天他们确实是通了电话,但是陈诗柔只是喊了那人两声‘王哥’,没有其他异常的。”
白雪沉着脸,这就是陈诗柔的厉害之处了,一点把柄都没有留下。
她不甘心地问:“那人就没有什么软肋吗?比如说其他亲人。”
霍毅:“没有,他爸以前也是陈家的司机,但是已经死了几年了,她妈早就死了。”
孤家寡人。
无牵无挂了呗。
“报告!有急事。”一个士兵从外面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