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而霍时安夜早就知道了。
这些年,她被端王救了以后,一心只想着复仇,如今崔家和秦王倒台,本以为能和表妹相依为命。
却不料世事无常,竟然又只剩下她一人独行。
……
林霜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辆有些华丽的马车内,车内铺着厚厚的软垫,点着炭火,十分暖和。
“泱泱,你醒了?”
因着马车颠簸,林霜睁眼的时候,整个人还是迷蒙的状态,她抬起头,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眸,愣了一瞬,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叙白?”
她直起身,或许是起来的有些孟,整个人都有些发晕,被方叙白眼疾手快的托住了肩膀。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你怎么在这儿?我……我不是死了吗?”
林霜看着外面漫天飞雪,摇了摇头,什么都想起来了,可她不明白自己为何没有死,反而会和方叙白在一起。
听到这话,方叙白抿了抿唇,旋即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泱泱,这是秦二公子留给你的。”
秦枫?
这个死变态,将她在城墙上吊了那么久,又借自己逼迫霍时安,可她想不明白,为何在最后关头,他却没有杀了她?
还有,掉下去的人不是自己,那是谁?
这般想着,林霜皱眉拆开信,里面是秦枫有些龙飞凤舞,肆意张扬的笔墨。
“原是想与你同去阴阳地府做一对野鸳鸯的,只可惜,最后我竟下不去手。”
“也罢,就当本公子在这世上做的唯一一件好事,至少我和你之间有一件事可以达成共识,我要霍时安痛苦地活着,你则是想远离他。”
“那我便再布一场假死局,崔宝珠与你容貌酷似,我不用来替你一死,岂非浪费?也算帮你报崔家昔日灭门之仇。”
林霜合上信,一时间竟然有些看不懂秦枫了,既是留了信,便不可能是临时起意。
而且秦枫是什么时候和方叙白相识的?竟然会特意将信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