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把栗子放桌上。
于丽抓了一把,剥开一颗,递给他。
“尝尝,我头回买这家的。”
王建国接过去咬开:“还成。没买到假货。”
“王建国,我今天离婚,最高兴的人不是阎解成,也不是他妈,是你吧?”
“你这是啥话?你们家的事,干我啥事。”
“你就装吧。我要不离,你就得天天听我念叨,我离了,你才省心。”
“你爱念叨就念叨,我又不嫌你烦。”
于丽愣了一下,低头剥栗子,没再说话。
剥了好几颗,全塞到王建国手里。
“养猪呢?。”
“对,养肥了我好吃!多补补!”
王建国嘴角抽搐,自己还用补?
刚进腊月,娄晓娥家都等急了。
这过预产期快一个月了。
娄晓娥是半夜里肚子疼的。
娄半城慌得连大衣都没穿好,还是娄太太给拽回去的。
保姆小花跑出来喊人,叫了辆三轮,把人送进了医院。
于丽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的,到单位签完到,拐弯就去了医院。
她到的时候,娄晓娥已经生了。
“昨儿夜里三点半。闺女。六斤八两。”
小花在走廊里跟于丽说,眼睛还红着。
“小姐身子虚,出了不少汗。”
于丽一拍墙:“怎么不早说!我好提前来啊!”
“夜里慌得哪儿顾得上啊,还是老爷在产房外头蹲了半宿,吓得腿都软了。”
于丽推开病房门,没敢大声。
娄晓娥躺在最里头的床上,脸白得厉害,头发贴在额头上,怀里抱着个蓝花布的小包裹。
“晓娥姐~”于丽轻手轻脚走过去。
娄晓娥睁开眼,看见她,笑了笑:“你来了。”
“我不来谁来?就你这闷葫芦,疼了也不喊,生完了也不说。”
于丽凑过去看孩子。
小脸皱巴巴的,正睡着,两个小拳头举在耳朵边。
“像谁啊?”于丽小声问。
娄晓娥低头看,没说话,嘴角动了动。
“像你。”
“眼睛还没睁开,眼线就这么长。以后肯定漂亮。”
娄晓娥说:“我觉着,像他。”
于丽愣了下,没接这个话。她在床边坐下,从兜里掏出一包红糖。
“秦姐下班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