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雨水今天学校有汇演,结束了也来。”
“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娄晓娥说。
“你就躺着吧,
这时候不兴师动众,啥时候兴?”
“孩子名儿取了没?”
“没想好。我想等他取。”
于丽叹了口气。
“你这也倔,人都见不着,还等他取。”
娄晓娥没说话,低头看孩子。
傍晚,秦淮茹和何雨水一块来了。
何雨水一进门就“哇”了一声,小跑过去看孩子。
“好小呀!她手好小!晓娥姐,她叫什么呀?”
“还没取呢。”于丽替她答了。
秦淮茹把带来的小米粥和红糖鸡蛋放到床头柜上。
“刚生完,别吃太腻,我熬了小米粥,你趁热喝。”
娄晓娥说:“秦姐,你坐。”
秦淮茹坐下,看了看孩子,
“闺女好。闺女是娘的小棉袄。”
何雨水在边上逗孩子:“她嘴在动!是不是饿啦?”
“你小时候也这样,饿得直咂嘴。”
“于丽姐你咋知道!”
“听你哥说的。”
“我哥才不记得呢!”
三女在病房里说说笑笑,娄晓娥的精神也好了些。
孩子哭了几声,娄晓娥喂了奶,又睡了。
临走时,秦淮茹从布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娄晓娥枕边。
“他让我给你的。”
娄晓娥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看着那个信封,没动。
“谁啊?”何雨水嘴快。
于丽拉了她一下:“雨水,咱俩先出去。”
何雨水被拽了出去。于丽回头看了眼,把门带上了。
秦淮茹还坐在床边。娄晓娥拿起信封,手有点抖。
信封上什么都没写,就一个“娄”字。
“他知道了?”她问。
秦淮茹说:“你看看吧。”
娄晓娥拆开信封。
里面一张纸,折得整整齐齐。她把纸展开。
“安心养胎,娄家前路,我已经安排好了。”
就这一句话。
娄晓娥盯着那张纸,嘴唇开始抖。
眼圈一点一点红了,眼泪“吧嗒”一下掉在纸上。
“他早知道了。”
她声音发颤,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他一早就知道,孩子是他的,他早知道了。他还帮我安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