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我安心,他什么都不说,就在后头看着我瞎折腾。”
秦淮茹没说话,只把手放在她胳膊上。
娄晓娥把那张纸贴在脸上,呜呜地哭。
哭得肩膀直抖,像要把这大半年的害怕、委屈、逞强全哭出来。
“秦姐,我以为我瞒得挺好呢。”
“他是不是看我像看傻子一样?”
秦淮茹笑了一下:“没有。他就是由着你,你想怎么着都行,他就在后头兜着。”
“这死王建国……”娄晓娥又哭又骂,“他就不能说句软话吗?”
“这不挺软了吗?”秦淮茹说。
“前路都给你安排好了,还让你安心,他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能写出这八个字,比要了他的命还难。”
娄晓娥一听,哭得更凶了。
门外,于丽和何雨水没走远。何雨水小声问。
“于丽姐,晓娥姐怎么哭了?那信上写的啥啊?”
于丽说:“不知道。但肯定是好事。”
“好事还哭?”
“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何雨水撇撇嘴:“又拿我小说事。”
于丽没说话。屋里传来的哭声渐渐小了。过了一会儿,门开了,秦淮茹走出来。
“走吧。让晓娥歇着。”
何雨水问:“信上写的什么呀?”
秦淮茹看了于丽一眼,说:“写的是,安心养胎,娄家前路,我已经安排好了。”
何雨水“哦”了一声,没太明白。
于丽愣了愣,忽然笑了:“真特么会哄人!”
她把胳膊一伸,揽住秦淮茹和何雨水。
“走吧,回去找老王,得让他请客。”
三女往医院外走。
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北风刮得紧,于丽把制服领子立起来。
“明天我买只老母鸡,给晓娥炖汤。你俩谁陪我去?”
何雨水:“我!”
秦淮茹:“我明儿下班去。”
于丽说:“行。那这鸡,我请。”
王建国三天没回家了。
秦淮茹送饭,就放在车间外头的木箱上。
到了晚上,饭盒空了,人还在炉子边上蹲着。
老吴都看不下去了,劝解了一下。
“王组长,你回去歇一宿。这炉子不能没人盯着,我盯着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