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都是同苏家或者东宫有过来往的。
“燕王妃,你还有何话可说?”襄亲王颇具威严的声音传来,拉回苏绮玉的思绪。
“燕王妃,此事你已没有辩驳的余地,还是早些将实情道来,兴许,还有转圜的余地。”宋明轻声一笑,眼中的笃定几乎要溢出,他赌苏绮玉逃不过今晚的劫难。
苏绮玉嗤笑一声,俯身捡起其中一个布娃娃,仔细看了一眼后笑了,她先看向那个尚衣局的宫女,“你的意思是,本王妃的人只从尚衣局取走了一匹白玉锦,而没有取走别的布匹,对吗?”
“是。”
“哦,既然我取走的是白玉锦,那这个娃娃,怎么是双面锦做的?”苏绮玉将手里的娃娃猛地扔到宫女面前。
宫女仔细一看,脸色一变,结结巴巴道:“兴许,兴许是王妃觉得用白玉锦做这个东西不吉利,便换成了双面锦……”
“你是说,本王妃在尚衣局又取走了一匹双面锦?”
“……也许,也许是奴婢看错了……”宫女已然有些慌乱。
“你可要想仔细了,到底是白玉锦还是双面锦,你有几条命可以攀诬一个亲王妃!”玉书趁势帮腔。
“是双面锦,燕王妃拿走的是双面锦!”宫女咬牙脱口而出,一抬头,却瞧见宋明的脸色变了。
“你说谎!”苏绮玉厉声呵斥,吓得那宫女身子一颤。
“先不说拿走的到底是白玉锦还是双面锦,各宫去六宫局取东西,都要先亮明证明所在宫室的身份牌,并且言明用来作何用处才能出库,而你,第一步就做错了。”
“谁给你的胆子,敢来污蔑堂堂亲王妃!”玉书连忙跟上。
“奴婢,奴婢……”宫女已然方寸大乱。
“快说,不说就送你去诏狱,那里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别为了个不值当的好处就攀诬王妃!”玉书及时帮腔。
那宫女顿时吓得崩溃,看了一眼宋明后,发现他脸色黑得吓人,想到来人说的那些话,只得深深匍匐在地,“奴婢,奴婢是在尚衣局打杂的宫女,只是看到了王妃身边的人抱走了一匹双面锦……”
“放肆!”襄亲王怒不可遏,只觉疲累,从当今登上皇位后,这后宫就没消停过。
他一个快要告老的人了,不是很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