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这趟浑水。
便道:“敢如此污蔑皇家,拉出去杖毙。”
宋明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襄亲王是个明事理的,否则再问下去,事情就落到他头上了。
“皇叔祖!不可。”
孰料,一个黑影在眼前闪过,苏绮玉竟当众跪在了襄亲王面前,面上已然泪如雨下,哭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您是宗室里最有威望的长辈了,若是今日之事稀里糊涂地过去了,您让我夫妇俩个日后怎么做人?”
“燕王殿下是您看着长大的,这些年,他虽有些荒唐,但在边关拼杀多年,也是想着这个国的啊,若是他背上一个诅咒长辈的名头,那死去的姜老将军,姜皇后,又该怎么瞑目啊……”
“那便绑了,请陛下定夺。”襄亲王杵了两下拐杖,终是有些不忍,但他都要退了,总不能将皇帝得罪太狠,挡了自己后人的后路啊……
“皇叔祖,难道您又想看到先帝时期的动乱再来一遍吗?”
闻言,襄亲王顿住了。
先帝便是因为偏宠梅贵妃,致使后宫无所出,连当今,也是其生母躲在冷宫生产养育才得以保全。
当年没发现当今之前,朝堂很是动乱了一阵子,连他都差点遭殃。
到了当今,又为了那个姓兰的和皇后及姜家斗法,现在人死了还不消停……
朝廷要是乱起来,他儿孙也没有路。
襄亲王忍着疲惫坐回去,冷冷看着那个宫女。
“谁教你攀诬燕王妃的?”
“奴婢……奴婢之前在燕王妃面前毛遂自荐过,可燕王妃没搭理,奴婢便心生怨怼,对,就是心生怨怼!”宫女挂着泪抬起头。
襄亲王从鼻腔里喷出冷气,眼皮子一掀,“送诏狱。”
宫女脸色大变,“奴婢冤枉,是,是有人找到奴婢,给了奴婢一笔银子,让奴婢冤枉燕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