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襄亲王急得站起身,警告谢晏承。
谢晏承嗤笑一声,冷冷看向襄亲王,“皇叔祖,今日若是宋明诬陷成功,就不会引起朝野动荡了吗?”
“您猜猜,届时与我走得近的那些人,会不会出事?”
襄亲王哑口无言。
谢晏承玩味的眼神扫过在场诸人,扬声道:“想必诸位也知道,本王不是个能受委屈的人,自然也看不得自己的女人受委屈,何况还是要命的委屈,今日此事若是诸位不陪本王到紫宸殿作证,明日,本王便一家家上门查清楚,诸位是不是也参与了此事!”
在场诸人脸色皆是大变,连襄亲王脸色亦气得通红,“你,你这是无赖行径!”
“皇叔祖,我也想要脸啊,奈何有些人,连脸皮都没有,那我只好更不要脸了。”
明明是谑笑,苏绮玉却莫名起了一身冷意。
她看着眼前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心竟落了下来。
“带走。”说罢,谢晏承倏地变脸。
立刻,便有人上去架住了宋明。
“燕王,我是朝廷命官,是三品大员!你不能擅自拿我!”宋明不住挣扎,早没了体面。
别人多少守点规矩,可这位爷,是个不要脸的。
“宋尚书此言差矣,什么叫拿,本王这明明是请。”
谢晏承带着人便要走,临走时,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苏绮玉。
苏绮玉一愣,若她没看错,这厮是不是朝她勾了勾嘴角?
事情都还没完,有什么好得意的?
恰在此时,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公鸭嗓,“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