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之前的威风全喂了狗。
洛清晚在山头上看着底下的闹剧。
她把手里的大喇叭扔给春桃。
喇叭砸在草窝里,发出“咚”的闷响。
“行了,戏唱完了。”
她拍了拍手心里的泥灰,扯起大衣的领口。
冷风吹得她鼻尖发红。
霍霆霄瞪大了眼睛,嘴里的干草棍掉了都不觉得。
“真成。”
他竖起个大拇指。
“媳妇,你这两嗓子,比老子第一师的一个炮兵连都管用。”
“兵不血刃,就让他们狗咬狗了。”
底下的独眼土匪找了个破白毛巾,绑在步枪刺刀上。
在风里使劲摇晃。
“山上的长官!我们投降!”
“这洋大人和杨胡子,我们全交出去!”
“求长官给条活路,我们也是被东洋人给坑了啊!”
几百号土匪齐刷刷地把枪扔在铁轨旁边。
“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连成一片。
一个个抱着脑袋,蹲在泥水坑里,冻得直打摆子。
林副官在旁边乐得直咧嘴,露出一颗大金牙。
“少帅,这帮孙子还真认怂了。”
“我这就带弟兄们下去把人捆了。”
霍霆霄刚想点头。
洛清晚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她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黑漆漆的铁路尽头。
“等等。”
她从兜里掏出那把勃朗宁,大拇指压下击锤。
“大兵,这出戏,还没唱完呢。”
霍霆霄一愣。
“咋了媳妇?这兔子不都进笼子了吗?”
洛清晚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一排车灯,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兔子是进了笼子。”
“可是背后的黄雀,这会儿才刚露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