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平时挺好使,这会儿咋进水了?”
洛清晚没搭理他们。
她低头,看着军靴底子上沾着的一块干泥巴。
在椅子腿上使劲蹭了两下,把泥巴蹭掉。
“图个啥?”
她冷笑了一声。
“图老娘出门的时候,不用捂着鼻子闻死人臭味。”
“图我洛家的货船走在江上,不会被饿疯了的流民给凿沉了。”
她站起身,大步走到洛敬山跟前。
一把扯下他手里那块脏手帕,扔在桌上。
“爹,你守着那座金山,能当饭吃?”
“洋人这回是退了,等他们喘过气来,开着铁甲舰来抢。”
“你拿金条去砸他们的炮弹?”
洛敬山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胸口剧烈起伏,嘴里的黄牙咬得咯咯响。
“那……那也不能全捐啊。”
他底气不足地嘟囔了一句。
“就是!谁说不能捐的!”
霍霆霄突然跳了出来。
他大跨步走到洛清晚身边,大脸红扑扑的。
身上那件白衬衫还破着两个洞,露出里头结实的胸毛。
他一把揽住洛清晚的细腰。
大手在上面使劲捏了两下。
“我媳妇说得对!钱留着就是发霉的!”
“老子那三十万大军,要是连条平坦的路都没有,打个屁的仗!”
霍霆霄扯着破锣嗓子吼,唾沫星子喷了洛砚舟一脸。
洛砚舟嫌弃地拿袖子擦了擦脸。
“小霍,你少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掏过一个大洋吗?你连买包烟的钱都是晚晚给的。”
霍霆霄老脸一红,脖子上的青筋直蹦。
“老子吃软饭怎么了!老子吃得理直气壮!”
“老子明儿就把霍军的军费全拿出来,跟着媳妇一块凑!”
“你快闭嘴吧。”
洛清晚一巴掌拍在霍霆霄的胸口上。
拍得他闷哼了一声。
“你那点军费,还不够给洋人塞牙缝的。”
她转头看着洛砚舟。
“二哥,这钱不是白扔的。”
“咱们成立一个基金,名字我都想好了。”
她手指头在桌上那滩脏茶水里蘸了蘸。
直接在红木桌面上画了几个大字。
“国家级教育与基础建设基金。”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
“修铁路,建桥梁,开学堂。”
“所有的账目,全挂在这个基金名下。”
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