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我算算账还行,这跟南京当官的打交道,我这书生气压不住阵啊。”
“真成,你没种。”
霍霆霄在旁边插嘴。
“二哥你怕个鸟,老子让林副官带一个营,天天站你办公室门口!”
“谁敢跟你大声说话,直接大耳刮子抽他!”
洛砚舟翻了个大白眼,懒得理这个兵痞子。
洛清晚拍了拍洛砚舟的肩膀。
“二哥,你就管账,其他的我来摆平。”
“这事儿没商量。”
她转头看向还在抠脚的霍震霆。
“大帅,您在北平的那些个老部下,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让他们去监工。”
霍震霆把脚底板上的黑泥随手抹在炕席上。
他咧开大嘴,露出两颗黄牙。
“这活儿对脾气!”
“老子那帮老弟兄闲得骨头都快生锈了。”
“让他们去盯着盖学堂,准保连块砖都丢不了!”
老头子乐得直拍炕席。
屋里四个大男人,算是彻底被洛清晚给压服了。
洛敬山长叹了一口气。
他拿手帕擦了擦嘴角的唾沫星子。
“得,洛家算是让你给掏空了。”
“不过也罢,要是真能换个太平盛世。”
“我这把老骨头到了底下,见着列祖列宗也算有个交代。”
他颤巍巍地站起来,捶了捶酸痛的后腰。
洛清晚扯过一件厚外套披在身上。
衣服里头还有点凉意,激得她打了个寒战。
“春桃!”
她冲着门外大喊。
“去把账房的先生们全叫来。”
“今晚连夜把捐款的文书写好,明早发通电!”
春桃在门外应了一声,脚底抹油跑了。
这天大的事儿,就这么在几句糙话里定了盘子。
霍霆霄凑过来,大脑袋在洛清晚肩膀上乱蹭。
“媳妇,你这一手,可真是要把天捅个窟窿。”
他傻乐着,手又不老实地摸上她的腰。
“这钱捐了,咱们以后是不是得省吃俭用了?”
“老子以后顿顿吃大葱蘸酱也成。”
洛清晚一巴掌拍飞他的咸猪手。
手背拍出响亮的一声。
“吃你的大葱去,老娘还要吃海参鲍鱼呢。”
她翻了个白眼。
“洛家的买卖还在,饿不死你。”
正说着话。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