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的恶狼。
“发子弹!发干粮!老子今晚就带兵去趟徐州!”
“我特么要看看这帮没卵蛋的黄皮狗,骨头有多硬!”
“站住。”
洛清晚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霍霆霄的脑门上。
她走上前,高跟军靴踩在煤渣上,发出“咯吱咯吱”的细碎声响。
她伸手从兜里摸出一块化了一半的薄荷糖。
剥开有些发粘的糖纸,把糖块塞进嘴里。
“咔吧”一声嚼碎。
一股子凉气顺着喉咙直冲脑门。
“你去徐州干嘛?送死啊?”
她掀起眼皮,那双狐狸眼里透着股子嘲弄。
霍霆霄急了,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拍起一阵灰土。
“媳妇!人家都骑到老子脖子上拉屎了!”
“那三千吨钢材要是没了,南边运粮食的火车就过不了江!”
“大总统这是要掐断咱们的喉咙啊!”
他急得直抓头发,头皮屑簌簌往下掉,落在宽阔的肩膀上。
洛清晚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
“你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
她指着地上那个通信兵。
“徐州离南城好几百里地,中央军的精锐早就设好套了。”
“你带着第一师去了,南城空了,大总统那帮留在城外的近卫营干嘛?”
霍霆霄愣住了。
他张着大嘴,下巴上的胡茬子直打哆嗦。
“这老狐狸,是想调虎离山?”
“他特么想趁老子不在,直接把南城给端了?”
洛清晚扯起红唇,冷笑了一声。
“没成想你还不算太蠢。”
她走到旁边的一排水池子前。
拧开生锈的黄铜水龙头。
冰凉的井水“哗啦啦”流出来,冲进长满青苔的水槽里。
她把手伸过去,搓了搓手指头上的灰泥。
“大总统知道咱们手里有十个亿的现大洋。”
“他眼红了。”
“明着抢抢不过,就想逼你造反。”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
几滴凉水甩在霍霆霄光着的肚皮上,激得他打了个激灵。
“你只要带着兵出了南城界,打响了第一枪。”
“南京那边的报纸明天就会铺天盖地地骂你霍霆霄是叛军。”
“到时候,他就有正当理由,派十万大军名正言顺地接管南城。”
霍霆霄听完,后背上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