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色的果肉。
指甲缝里塞满了油黄的果泥。
他黏糊糊地递到洛清晚嘴边。
“媳妇,你尝尝,要是不好吃,老子立马带兵去把那洋行给砸了。”
洛清晚白了他一眼。
她嫌弃地拍开他的脏手。
“你指头缝里全是灰,脏死了,拿勺子。”
霍霆霄赶紧在裤腿上原封不动地抹了抹,又去桌上拿了个带缺口的勺子。
他挖了一大块,小心地喂进她嘴里。
果肉又软又甜。
洛清晚死命嚼了两下,只觉得甜丝丝的,总算把嘴里那股苦水给压了下去。
她连着吃了三大口。
“还要不?”
霍霆霄咧嘴笑,露出一排白牙,大脑袋直往她跟前凑。
他身上那股子多天没洗的烟草味和汗臭味。
又飘了过来。
洛清晚眉头猛地一皱。
那股子好不不容易压下去的恶心。
被他这大汗味一熏,再次翻江倒海地往上顶。
“呕——”
她猛地推开他,趴在床沿边上大口干呕。
手里那勺子也掉在地上。
“滚开!”
她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眼角憋得通红。
“你身上臭死了!别离我这么近!”
霍霆霄愣住了。
他有些局促地拍了拍大衣上的灰。
“媳妇,我刚才在耳房用凉水抹过身子了啊……”
“我说臭就是臭!”
洛清晚声音带了哭腔。
孕期的脾气说来就来,她只觉得委屈得很。
“你成心气我,是不是想让我把大外孙作死在肚子里?”
“没!老子没这心思!”
霍霆霄慌了神,一头的大汗直往下流。
汗水和额头上的灰和在一起,在脸上抹出两道黑手印。
他两手在身上乱摸,不知道该咋整。
大堂里。
洛敬山和霍震霆两个老头子又杠上了。
两老头正为孩子百天办几桌酒席的事争得满脸通红。
一听后院洛清晚的哭腔。
两个老家伙提着拐杖和皮带就冲了进来。
“霍霆霄!你个小混球!你是不是又欺负我闺女了!”
洛敬山一拐杖砸在房门上,business木屑直掉。
“洛老头,你别碰我儿子!”
霍震霆也护着犊子,一皮带在空中抽得“啪啪”响。
“是他自己没出息,连个媳妇都伺候不好!”
霍大帅一把揪住霍霆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