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声音有些虚,额头上的汗水滴在眼睛里,辣得她直眨眼。
“老娘疼得要死,你们在这儿分赃呢?”
霍霆霄一听,赶紧把两个老头往门外推。
“听见没!出去!大夫说要静养!”
门被大跨步地关上了。
雪化了又积,积了又化。
转眼间,南城入了夏,天热得像个大火炉子。
清霓坊后院的卧室里。
洛清晚躺在竹凉椅上。
她现在已经怀胎九个月了。
肚子大得像在腰上捆了个水缸,鼓溜溜的。
她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月白色薄棉裙子。
背后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了,黏糊糊贴在背上。
她拿着一把大蒲扇。
有气无力地摇着。
“媳妇,吃口西瓜,冰镇过的。”
霍霆霄光着膀子,把一盘切好的西瓜递到她嘴边。
西瓜红亮亮的,上面还沾着几颗黑色的西瓜子。
他那一头短发全被打湿了,黏在额头上。
脸颊上还带着一块黑色的煤灰,不知道是在哪蹭的。
身上一股子散不掉的大汗臭味。
洛清晚嫌弃地往后躲了躲。
“起开,热死人。”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这几天,肚子里的两个小混球越来越不安分。
整天在里面手忙脚乱地扑腾。
跟打架似的。
“我这不是心疼你么。”
霍霆霄有些局促地缩了缩手,手心里的老茧在西装裤上蹭了蹭。
他把西瓜盘子放在床头柜上。
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碗喝剩下一半的温水。
水面上漂着两层浮灰。
霍霆霄在凉椅旁边蹲下身。
粗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敷在她的肚子上。
手心里全是一层滑腻的黏汗。
“动了,又动了!”
他大惊小怪地叫起来,手掌底下的皮肉猛地顶起了一个小鼓包。
“哎哟!”
洛清晚疼得发出一声闷哼。
她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又冒了出来。
顺着眼角往下淌。
那是一阵极其剧烈的撕裂感,从小腹底下一阵阵往上窜。
疼得她浑身骨头架子都像要散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凉椅的竹篾子。
指甲抠进缝里,把竹篾子都扯断了两根。
“媳妇!你怎么了!”
霍霆霄慌了。
他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块破手帕。
想去给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