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毫不留情的扫向广场中央的日本宪兵。
最外围的一圈宪兵瞬间倒下去一大片。惨叫声响起来,子弹撕开皮肉的闷响,盖过了雨声。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火力!”小林副官吓得趴在泥水里,抱着头大喊。
百货大楼二楼,陆峥吐出一口血沫,冷笑了一声。
他陆峥在上海滩混了十年,怎么可能真的只带一把枪来劫法场?
苏媚那个蠢女人以为戴笠的绝杀令能管住所有人,却不知道,他陆峥手底下那帮过命的兄弟,只认他陆峥。
“给老子狠的打!谁敢靠近铁柱十米,就给老子打成筛子!”陆峥的吼声在火力掩护下,显得格外疯狂。
广场中央。
林晚听着四周的枪声,嘴角终于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那个疯子,他总有后手。
她用没受伤的右手撑着地,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湿透的风衣贴在身上,冷的刺骨,但她的眼神很烫。
她没去看那些被机枪扫的抱头鼠窜的宪兵,而是一步一步,踩着地上的血水和烂泥,走向还在按着起爆器的佐藤。
“别按了,课长。”
林晚的声音不大,但在佐藤听来,就像是丧钟。
佐藤猛的抬头,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女人。
她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佐藤的嘴唇哆嗦着,眼神里终于有了恐惧。他的心理战,他布下的天罗地网,在这个女人面前,全碎了。
“你不是精通心理学吗?”林晚的枪口,慢慢对准了佐藤的右肩,“你算到了软弱,算到了贪婪,甚至算到了恐惧。但你唯独算漏了一点。”
“什么?”佐藤死死盯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
“你算漏了,这片土地上,总有人愿意为了别人,连命都不要。”
林晚脑海里闪过阿翠在水牢里被拔光指甲的样子,闪过沈敬之被炸碎的样子,闪过陆峥在地下室里用冷水浇透自己,用体温给她降温的那个晚上。
她的眼神冷了下来。
“砰!”
林晚扣动了扳机。
子弹打穿了佐藤的右肩胛骨,巨大的力道直接把他掀翻在泥水里。
“啊——!”佐藤惨叫着,在泥水里痛苦的翻滚,笔挺的军服沾满了污泥和血,狼狈不堪。
他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