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清理证据。”
“但那个带走《命符经》的人,也不见了。”
林晚晴皱眉。
“会不会被灭口?”
陈老九摇头。
“不像。”
“如果他死了,《命符经》不会这么多年还在外面流转。”
“改命门手里那些邪符,说明他们至少拿到了残本拓印。”
“但原本,未必在陆长生手里。”
陈不凡眼神微动。
“所以内鬼可能还活着。”
陈老九沉默。
这份沉默,就是答案。
正堂里,白灯笼的光忽然暗了一下。
整座陈家村安静能听到田地里的虫鸣。
林晚晴刚想开口,忽然听见一个声音。
咚。
很轻。
像有人敲了一下木板。
她立刻转头。
“什么声音?”
陈不凡也抬起眼。
咚。
又一声。
这一次,更清楚。
不是正堂里。
也不是门外。
声音来自祖宅后院。
陈老九脸色猛地变了。
“不好……”
陈不凡看向他。
“哪里?”
陈老九喉咙滚动了一下。
“井。”
林晚晴皱眉。
“井?”
咚。
第三声响起。
这一次,所有人都听清了。
那声音沉闷。
空荡。
像是有人在井底,用指节一下一下敲着井壁。
咚。
咚。
咚。
一声比一声慢。
一声比一声冷。
陈老九的脸,已经白得没有血色。
他死死盯着后院方向,声音抖得厉害。
“二十多年了。”
“它怎么还在响……”
陈不凡拿起旧铜钱,朝后院走去。
林晚晴立刻跟上。
穿过烧塌的走廊,后院露了出来。
月光下,一口老井立在院中央。
井口压着一块黑色石板。
石板上,贴满了早已发黑的黄符。
而此刻。
那些黄符正在一张一张往下掉。
井底,再次传来敲击声。
咚。
像有人在下面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