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惨白。
“我不能说。”
“我一说,他会知道。”
陈不凡抬手,指间微亮,压住那道黑线。
“现在能说了。”
方鹤鸣看着陈不凡,眼里露出发自心底的恐惧。
他现在才明白,陈不凡不只是能审命。
甚至还能压陈道远留下的符。
方鹤鸣喉咙发抖。
“我真的不知道他的本体在哪。”
“我只见过他三次。”
“第一次,十三年前,青州白鹿茶馆。”
“第二次,九年前,南江旧码头。”
“第三次……”
他忽然看向会场中一个方向。
那里坐着十几位玄门人士。
有人来自风水世家。
有人来自民间符脉。
有人来自玄门协会残余理事。
方鹤鸣眼里浮现出极深的恐惧。
“第三次,就在玄门协会。”
全场哗然。
张守元猛地看向那片席位。
“谁带你见的?”
方鹤鸣嘴唇发抖。
“不……”
“我不能说……”
陈不凡声音冰冷:
“说。”
方鹤鸣忽然崩溃大喊:
“我只是传话!”
“我不是核心!”
“真正帮陈道远的人,在你们中间!”
这句话落下。
整个玄门公议现场,瞬间炸开。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人。
原本坐在一起的门派代表,纷纷拉开距离。
林晚晴立刻按住耳麦:
“封锁会场。”
“所有人暂时不得离开。”
陈不凡站在长案前,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一张张脸。
一条条命线。
有人震惊。
有人恐惧。
有人愤怒。
也有人,在低头藏笑。
陈不凡的声音,冷得像刀。
“好。”
“那就一个一个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