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声骤然一静。
裴淮止这才开口:“可有调查到何人所为?”
“回大人,刺客并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只是同一天,有人在城楼上撒下大批的纸张,纸张上记录着许多日期。
闽州当地的官员不明所以,便将这些纸张连同着刘大人的死讯一并送了过来,请江大人过目。”
沉影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叠纸,恭敬地送到裴淮止面前。
裴淮止接过,垂眸扫了一眼,眼底闪过淡淡的笑意。
这纸张上的日期竟然是印刷的。
颜颜办事,还真是严谨地不留下任何线索。
他只看了一眼,便示意沉影将这些纸张分散出去,给在座的宾客查看。
众人接过纸张,再次小声地交谈着。
“云和十七年……这好像是那位刘大人初到闽州的时候吧?”
“不对,我记得那位刘大人是云和十六年到达闽州的。等等,这十七年的后面还写了个二字。”
“我这里记录的是云和二十年,后面写的是三。”
“我这儿有一张云和二十五年的,写的也是三。”
“这些年份加上数字,能代表什么意思?”
康郡守手中捏着一张纸,仔细思量着,蓦地眼眸微微一亮。
“官员在任,最重要的便是处理当地政务,这后面所标注的不同数字,会不会与刘大人的政绩有关?”
“政绩的话……那得看刘大人在任的历年卷宗吧?”
说起这个,康郡守更加精神了。
“这不是官员评级要到了吗?吏部下令整合各地案件卷宗,呈送入京。闽州那边的卷宗恰好经过咱们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