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仝全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大家也不好死揪着这个点不放。
仝全当然没有给村里人打压楼家人的机会。
这个时候不说道说道楼家人的本事,回头也是给自己找麻烦。
“你们也别不服气。
谁家要有本事搞得过楼家人,我仝全就是豁出老脸去跪求都得把这个为村民服务的岗位给你要过来。
我也是嫌麻烦。
后面楼新月丫头还要负责小学和卫生所筹办的事情。
把村长这个事情太多的位置让出去,我老头还能多过几天清净日子。
楼丫头说了,不给我闲的机会。
我退任村长之后,马上就要去小学当校长,看着那群小崽子去了。
至少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在外头干重活。”
大家一听,又是一片哗然。
仝全和楼家人大早上的在台子上,一出又一出的,这是要闹哪样?
“另外,再通报一个事情。
楼新月同志大公无私,五年后咱们村小学的效益将归我们村集体所有。
到时候村里修路致富也能有一笔款项···”
“打住,村长。
为什么是五年后才有效益?”
大家虽然觉得楼家人是脑子被门夹了,但这对他们村里其他人来说是件大好的事情。
都是生活在一个村子的人,凭什么楼家人要比他们富裕很多?
人心都是这样的。
嫌你穷,怕你富。
“因为楼新月同志这一次筹建小学的费用已经高达上万块了,人家不求牟利。
但不能让人家吃亏,免得寒了好人的心。
我们请县里财政局的领导帮忙估算过了,至少五年,人家楼家的钱才能填得回来。
要是五年都填不回来,那就接着往下延。”
有个大婶子冷哼一声。
“说到底,还不是撒不起高尿。
人家都乐意帮我们建小学了,还在乎这点钱吗?”
仝全拿着铁喇叭大喊。
“哪个老婆子又在这放狗屁?
人家凭什么不在乎自己的血汗钱。
想从今年就开始有效益,可以啊!
你们每家每户都拿钱,一户七八百块。
凑吧凑吧把人家楼新月同志的钱给先还了,往后这小学楼家人就做不得主。
收益归村集体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