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妲捂着嘴笑。
梁妲:“他指着钰郎的鼻子就骂,说‘混账东西!谁敢赶老八出去?”
梁妲:“谁敢动他一根汗毛,老子先扒了他的皮!’大哥那是拍着胸脯给我保证,说别说不分家了,就是真分家,分给老八的,也够我们几代人吃喝不愁了!”
梁妲顿了顿,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
梁妲:“从那以后,钰郎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那些铺子……就是咱们刚才说的那些街面。一条街,两条街……”
梁妲:“他也不跟我商量,就那么一条条地往我名下放,说是给我的私产,谁也动不了。他说,有了这些,就算天塌下来,我也饿不死。”
梁妲看着二姐那震惊到失语的表情,轻轻挽住她的手臂,柔声道。
“二姐,钰郎不是没上进心,他只是……把他的‘上进’,都用来让我过安生日子了。”
梁妲:“他守着我,不是为了困住我,是为了挡住那些我不想应付的人和事。他给我挣下的这些家业,可比那些虚头巴脑的官位、那些尔虞我诈的算计,实在多了。”
梁妙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自幼大大咧咧,是个直肠子,从来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
此刻,听着妹妹这番话,她才猛然惊觉,自己之前的担忧,在娄钰这种近乎“霸道”的守护面前,显得多么可笑和多余。
从前,她看着妲儿嫁给商贾,心里总觉得是妹妹低就了,是梁家的耻辱,是妲儿不得已而为之的“下嫁”。
可今日,看着妹妹这般被捧在手心里的幸福,看着那满箱的珍宝,再听听这番关于“街面”、“私产”和“大哥的保证”的话语……
她终于明白,这哪里是下嫁?这
分明是天上掉下来的,砸都砸不完的馅饼!
这娄钰,看似绵软可欺,实则心机深沉,手段强硬。
他用一种最笨拙、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为妲儿筑起了一座铜墙铁壁!
他不需要去考功名,不需要去争权势,因为他本身就是妲儿最大的权势!
梁妙:“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梁妙喃喃自语,眼眶再次湿润,但这一次,不再是酸楚和担忧,而是释然和欣慰。
她看着眼前这个被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