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锈得和崖体颜色一模一样,不注意看会以为是自然裂缝。
村前那片坡地陡得连北风都不愿意往上蹿,乱石之间只留了一条窄路,宽度将将够一匹马单行。
高处的旧哨塔只剩地基,石砖缝里的灰浆被雨水掏空了,长出了灰白色的地衣。
“这个地方……”
莉莉安在马背上把弓握在手里。
“不像是个普通的村子,感觉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公孙锡把马停在村口约二十步外,这个距离转身回到马上也来得及。
他看到村口最近那座石屋的窗缝里,有不止一个人在动,好几次身体换了位置的微响,布鞋底擦过石板的声音很碎。
他来到门前,把声音压到刚好能传到那扇门背后。
“钢脊矿堡的巴林·岩锤给了我们一张旧补给线地图,灰泉是上面标的停靠站。我们沿路北上采药,路过这里,想借住一晚。”
门后安静了片刻。
窸窣声重新响起来,门板内侧有好几对脚步的动静。
先开口的是个粗短的男人嗓门,从某扇门背后靠左的位置传出来,不像对外面的人说话,倒像在跟身边的人商量。
音量压低了,但石墙轻薄,仍能听见。
“他说巴林。”
“巴林是谁。”
“矿堡的矮人,以前来过。”这是第三个声音,更年轻,带着不确定。
“……矮人?矮人多久没走过这条线了?”
那个粗短的男人嗓门提高了几分,对着门外砸出来。“你们从哪里过来的?”
“南方王城方向的营地。”
公孙锡并未靠近那扇门,听到回应后解释道。
“半个月前我们从钢脊矿堡出发,巴林·岩锤亲自送我们到矿堡北门。”
门后的人声又停下来了。
有人在移动位置,又有人在往门前走来,脚步声从村子深处沿着石阶一路踏过来,踩得很用力,每一脚都在石阶上弹了一下。
然后一个新的男人声音从更近的位置响起来。气息比之前那个更沉稳一些。
“你们两个人,两匹马,还有别的同伙吗?”
“就我们两个人。”公孙锡听到连续的盘问,已经有些厌倦。
门没开。门缝里暗了一下,有人贴上去往外看。
桑焕,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