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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双喜的手有些抖,直接起身:“带路吧。”
别把这小丫鬟给吓坏了,他应该不是凶名在外才对,他自己觉得自己挺好相处的呀。
双喜如临大赦,赶紧前面带路。
双喜自从来到顾家,还没有干过伺候人洗澡的活儿。
家里的主子们,穿衣吃饭,洗漱从不假手于人,一般都是亲力亲为,倒是让他们这些下人躲了清闲,现在要伺候这位京城来的贵人沐浴,双喜有些怯场。
哪知道双喜刚跟到浴房门口,就被萧景睿给打发了。
“行了,本王沐浴不喜有旁人伺候,你在外面候着吧。”
双喜激动的差点没有托住衣物,赶紧躬身应是,低头看着脚尖,静静在外候着。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房门再次打开,萧景睿穿着为顾大郎新裁制的锦缎长袍走出来。
这两人年龄相差五六岁,但是身形却差不多,萧景睿穿着挺合身。
双喜想要跟着上前伺候,被萧景睿打发走了。
“我这里暂时不需要人伺候,你先下去吧。”
双喜巴不得赶紧离开,不过她心中也挺好奇,这京城来的贵人也挺好伺候的呀,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刁钻。
萧景睿回到客房,从怀里掏出一块方形油布,摊在桌子上。
油布已经旧得发黄,四角磨损发软,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东西——大夏的府州,前朝的古地名,山势走向,水路更替。
油布的正中央贴着一层极薄的羊皮纸,比宣纸还薄,半透明,摸上去油润柔软。
羊皮纸上是一幅残缺不全的山脉图。
萧景睿把它举到灯前,让火光透过薄薄的皮纸。
纸面上浮出一层极淡的朱砂纹路,像血管一样从山脉的脊线向四周蔓延。
那不是墨,也不是普通的朱砂印泥,是用前朝宫廷密制的“血龙砂”调了鲸油画上去的,干透之后肉眼几乎看不见,只有靠近火源时才会显形。
山脉图在火光下重新组合了。
那些断掉的线条开始首尾相接,原本散落的山名和地名一一归位。
他以前见过这幅图三次,每一次解密都只能看见一部分,更多的东西被密写墨和错位线封锁着。
今天中了埋伏之后,他在逃命时摔过一跤,羊皮纸压在地上,沾上了北山村后山的土。
他后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