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一顿疯狂输出后,夏青禾终于长长呼出一口气。
“爽!”
压抑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发泄,心底的那份痛恨也随着这顿输出淡了一些。
“四哥,把门打开吧。”
夏青禾重新坐在主位上,那根银簪也再次回到她的发间。
这可是东家赏赐给她的,象征着她的能力被东家认可,她怎么会舍得弄丢。
屋门打开,亮光一下子灌进来。
屋里的情形一目了然。
夏满几个全部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没有一个全乎人。
一个个不是鼻青脸肿就是断胳膊断腿。
这下不仅没有从夏青禾身上捞到好处,还全都折了。
“打也打了,现在来说说我回村的目的。
你刚才不是问我有没有我爹的线索吗?我肯定的告诉你们,有了,还是从你们爹口中说出来的。
你们如果不信,这是你爹的供词,这是他的手印还有你娘的手印。”
夏青禾从身上摸出那张纸,轻飘飘甩在几人身上。
几个本来还在地上打滚哀嚎的人,声音顿时小了许多,变成哼哼唧唧,一脸便秘样。
夏满的伤势最重,夏仓的伤势相对较轻,他爬过去从地上捡起那张供词,拿到夏满面前。
“大哥,这死丫头说的都是真的,咱们爹真的都招了,她这是回来报仇了。”
夏仓后背已经湿透,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
夏满的小臂骨折,脚腕断裂,整个人仰面躺倒在地,看着那张纸,眼里除了痛苦还有一簇怒火。
“夏青禾,你见过我爹娘,他们现在在哪?”
夏满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已经是满头大汗,身上的痛处是实打实的,还有就是他心里很是震惊,这死丫头什么时候练了功夫,他们几个怎么说也是成年男子,竟然连她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被放倒了。
夏青禾淡淡道:“没错,他们就在我手上,我这次回来,是找你们做证人的,你们只要上公堂做人证,指认你们爹娘当年犯下的罪,我就饶了你们,你们考虑考虑。”
夏青禾很有耐心的没有催促他们。
只是夏家几个人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夏青禾。
“你做梦,想让儿子指认老子,你当我们是傻子?”
夏青禾从身上摸出一张银票。
“我给你们两条路,第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