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凉气。
沈斯年还真是疯了。
这伤口,没个几日的光景,恐怕根本不可能消掉。
等明天其他人醒过来看见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和他们解释呢,她忍不住气骂道:
“沈斯年,喝醉了就安分地回去睡觉,而不是在这里耍酒疯!你看你把我咬的!”
“怎么了宝贝?”
沈斯年听到苏星眠说的话,闷闷笑出声来。
他舌尖一撩,在自己饱满的唇瓣上轻轻舔过,眼底带着未散的痴迷与占有,意犹未尽道:
“咬?难道,我们不是在打情骂俏吗?”
苏星眠硬生生被他颠倒是非的话,给气笑了。
“谁要跟你打情骂俏?别忘了我们两个现在已经分手了!结束了!”
“不不不,宝贝。”
沈斯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着打断了她。
他重新站直身子走过来,牵起苏星眠的手,按在了自己肌肉紧实的胸膛上。
苏星眠不知道他这是又在抽什么疯,下意识就要把手抽回,却反而被他带着,从松开的领口探了进去,摸到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苏星眠:“!!!”
她浑身一僵,骤然紧绷。
沈斯年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语调含情道:
“宝贝,我可从没同意过分手。”
想和他分手,然后转头别人的怀抱,和别的男人双宿双栖?
沈斯年眼底的阴翳一闪而过,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看向苏星眠,嘴角重新勾起笑意。
带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加重力道,让她柔嫩的掌心紧紧贴合着自己的心跳。
沈斯年饱含笑意的嗓音透着些许沙哑,低沉而缱绻。
“我说过,宝贝日后见了我……”
“想怎么玩我,就怎么玩我。”
他俯身,饱满的唇珠贴着她的白皙的耳畔,嗓音温柔地近乎蛊惑。
“无论是我的身体,还是我的感情。”
“全都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