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声音,苏星眠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可转瞬便心头一沉。
这夜黑风高的,还偷偷潜入她的帐篷,只怕沈斯年也是来者不善。
“唔唔唔唔!”
你想干嘛!
苏星眠用力睁大眼睛,眼底满是警惕,狠狠瞪着他。
沈斯年被她这气鼓鼓的样子逗笑了,他俯下身子,贴着她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笑着道:
“宝贝,你可悠着点,这里不隔音的,万一被他们听到,那就说不清了。”
苏星眠没见过他这么无耻的,怕被听到,你就不要来啊!
她用力将沈斯年捂着自己的手给扒拉开,没好气儿说道:
“你到底想干嘛?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儿来当采花大盗?”
“你说对了,我就是想来采你这朵花。”
沈斯年的桃花眼潋滟生辉,眸里流露出明显的笑意,他勾了勾唇,明知故问道:
“宝贝,那你给不给哥哥采啊?”
苏星眠眼神如刀,狠刮了他一眼,开启嘲讽模式。
“现在身份都暴露了,你还好意思让我喊你哥哥?沈斯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比我小一个星期左右吧?”
沈斯年故作恍然,眼底笑意愈发幽深。
“呀,好像真的是这样,那怎么办呢?”
他抬手将她的睡袋给扒开,自己硬生生挤了进去,狭小的空间内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拥挤得拉链都拉不上。
苏星眠忍无可忍,咬牙骂他:
“沈斯年,你有病就去治,老折腾我干……”
她话音未落,一道灼热的气息再次覆上她的耳廓,低声缱绻的声线仿佛揉碎在夜色里。
“姐姐……”
苏星眠耳朵一麻,热意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脸庞,又顺着脖颈蔓延至全身,连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就这么两个字,直接将她这个刚刚燃起的炮仗变成哑炮了。
她张了张嘴巴,愣是没办法再继续骂下去了。
憋了良久,最后她也只能无可奈何地说道:
“沈斯年,你这人怎么一点底限都没有?”
“追媳妇还要有底限吗?宝贝身边妖魔鬼怪那么多,我怕我太端着你就被人拐跑了。”
沈斯年闷闷笑着,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唇瓣含住她细腻的耳垂,慢慢拈弄,气息缠绵。
“宝贝,今晚我们就这样睡吧,在所有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