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天边的残月还没有完全落下,东方的海平面便已然破开一道光芒,细碎的金光穿透云层,铺洒开来。
苏星眠被熟睡一夜的凌野喊醒,整个人还是昏沉的。
昨晚被沈斯年折腾到了深夜,后来这厮儿走了后,她过了好长时间,才忍着身体的异样睡了过去,睡得还并不安稳。
但在外面搭帐篷过这一夜,就是为了有仪式感地看日出,现在不看,昨晚的罪可就白受了!所以断然没有错过的道理!
苏星眠强忍着困意,穿好衣服爬起来,走出了帐篷。
她走了几步路,那种不适感愈发明显,一想到这是因为昨天沈斯年搞的鬼,她就气得牙痒痒。
心里面早就把沈斯年给骂了无数次,觉得自己昨晚就那样放他走,实在是太便宜他了,就应该在他走之前多扇他几巴掌,惩戒一番。
啊……不对……
这样他反而会更兴奋。
扇他,就等于奖励他。
苏星眠泄气了,拿这种人是真无招了。
随着天际的金光越来越亮,太阳终于在海平面后渐渐攀升,冲破云层。
粼粼的海面被朝阳染透万顷金波随风翻涌,水光潋滟,波澜壮阔,更美得惊心动魄。
苏星眠拿出手机全程录像,望着眼前的盛景,心头一阵舒畅,那点因沈斯年而产生的恼意,也被这美景抚平了。
还真是不白来。
以后如果不带沈斯年的话,倒是还可以故地重游一番。
等到太阳完全高悬于天际,海面重新恢复澄澈平静。
苏星眠收起手机转过身,却没成想撞进了岑裕探究的视线。
而后者,却在四目相触的刹那,仿佛被惊到了一般,瞬间躲开了视线。
苏星眠:“?”
莫名其妙。
也不知道这人是咋了,一夜之间还跟她害羞上了。
想不通,苏星眠索性不管,她重新钻进帐篷里,开始收拾东西。
在外边玩了两天晚上,也该回苏家了。
众人休整完毕,凌野便喊来私人飞机,把他们送了回去。
与他们道别的时候,苏星眠清楚地察觉到,季听澜的神色,比往日还要冷漠疏离,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寒意,沉默寡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一些,才会这样。
但他既然没有点破,那就当他不知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