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你赶紧给我出来!”
因为太过震惊,苏星眠声音都吓劈叉了。
但一说完,她就猛地捂住了嘴,整颗心瞬间悬到了顶点。
晚上这么安静,帐篷又没有隔音效果,她刚才音量没控制住,也不知道周围的人听见没有。
而且她身边两侧都是帐篷,一边睡着季听澜,一边睡着凌野,被谁听见都很尴尬啊!
她现在是真的怕死了!
沈斯年这个变态,竟然连这种荒唐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姐姐小声点,一会儿他们该被吵醒了。”
沈斯年说话间,喷洒的呼吸裹着未散的湿热,低沉的嗓音已经明显沙哑下来,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含糊不清,格外磨人。
然而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她清晰地听见隔壁的帐篷传来拉链滑动的声音,紧接着是沉稳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儿,他在苏星眠帐篷外停下了脚步,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被月色清晰地印在帐篷布上,轮廓颀长分明。
“阿星,是出什么事了吗?”
是季听澜!
隔着一层帐篷,他素来清冷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担忧与疑惑。
苏星眠浑身肌肉瞬间紧绷,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账外那道身影,充满警惕。
她心脏更是狂跳不止,生怕被他察觉异样后,会直接闯进来!
迟迟得不到回应,季听澜眉心不由轻颦,再次低声询问。
“阿星?”
突然,一缕难以言说的战栗漫过四肢百骸,苏星眠身体不由轻轻颤了颤,喉间发紧。
她缓了两息后,才微微松开捂着嘴巴的手,哑着声音勉强应道:
“我没事……”
说完后她觉得这三个字,好像没什么说服力,便又补充了一句。
“就是刚刚做噩梦了,惊醒的时候不小心说了句梦话,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季听澜在外面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话,在无人知晓的夜里,他琥珀色的眼眸已经敛去了所有的温色,目光冷冷地看向沈斯年帐篷的方向。
他自己的帐篷,正好隔在了沈斯年与苏星眠中间,刚才听见声音出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沈斯年的帐篷拉链早就被拉开,里面空空如也,并没有人在。
所以,沈斯年不在他自己的帐篷里,此刻又会在哪里?
季听澜眸光一寸寸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