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晦涩幽深,辨不清情绪,淡色的薄唇被他紧紧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
良久,他再度开口,然而嗓音中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
“需要我进来陪你吗?”
“不、不用了!”
苏星眠声音比刚刚抖得还要厉害,尾音甚至夹杂着细细的颤意。
她仓促间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此时的不自在。
“那个……听澜,要不你先回去睡觉吧,我这里真的没什么,要是有事的话,我会喊你们的。”
帐篷外的季听澜再次沉默下来。
沈斯年抬起头来,嘴角勾着恶劣戏谑地坏笑。
他仗着苏星眠现在不敢发出声音,行为愈发肆无忌惮,毫无收敛。
他越这样,苏星眠的身体越是绷得紧紧的。
甚至挺起腰来,漂亮柔软的腰腹弯成一道拉满的弓弦,白嫩的脚趾不由蜷缩在一起。
连带着意识都被搅得支离破碎,几乎无法自持。
她只能拼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咽下喉咙间的哭腔,因为忍耐到了极致,眼角都渗出晶莹的泪珠来。
不知过了多久,帐篷外终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是季听澜离开了。
等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彻底消失,苏星眠终于不再忍耐,一把抓住沈斯年蓬松的短发,硬是将他从自己身下给揪了出来。
她气得不行,红透的脸颊带着深深的羞恼,咬牙低声骂道:
“连这种事情都敢做,你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沈斯年被迫仰着头,却仍旧笑得张扬肆意。
“姐姐不喜欢吗?”
他微微挑眉,语气缱绻又蛊惑。
猩红的舌尖在湿润的唇上舔过,黑色的舌钉一闪而过,眼底满是对刚才的回味与餍足。
“要是真的不喜欢,那说明是我刚刚还没伺候好,不如姐姐放开我,让我来弥补姐姐,再好好表现一次?”
明明做了如此羞耻的行为,他却依旧坦坦荡荡,毫无羞耻之心。
苏星眠是怕是跟着疯了,才会让他继续表现,她一脚将他踹到了敞篷下方,克制着音量骂道:
“赶紧给我滚出去,要是再有下次,我直接拔了你的舌头!”
“那可不行。”
沈斯年低笑着,语气里满是无赖。
“我这个,可是能给姐姐带来快乐的好东西。”
虽然他还没有完全吃饱,但也懂得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