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收。
如果继续放肆,真把苏星眠给整翻脸了,到时候他就一口也吃不上了,反而得不偿失。
在某些方面,他可是识时务的很。
而且偷情这种事情,虽然比名正言顺的时候要更加刺激,但说实话,毕竟不是长久之道,见不得光。
他还是要想办法,把人再给抢回来。
而且他相信,只要苏星眠还迷恋他的身子,他就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沈斯年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施施然地从帐篷里钻了出去,准备回自己那里。
路过季听澜的帐篷时,他脚步微微一顿,侧首瞥了一眼,见里面静得仿若一片死寂,不由勾了勾唇角,步履从容地越过了它。
不好意思了兄弟,虽然一开始我是真心想要帮你撮合的,也确实帮你撮合成功了,但是……
谁让你未婚妻,竟然是我的宝贝呢?
为了我未来的下半生幸福,也只能勉强委屈你了。
既然苏星眠说过爱他,也给过他唯一的爱,那他这辈子就绝不会轻易放手。
而在苏星眠不远处的另一顶帐篷里。
岑裕默不作声地坐在那里,淡淡垂着眼眸,一动不动,精致缄默得仿若真人BJD娃娃,只有眼皮上那一点小痣,为他了无生气的模样添了一分生动。
自从外婆离世后,他便常年浅眠多梦,睡眠状态便越来越差,有时候直到天光微亮,才能勉强睡着片刻。
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晚上不睡觉,竟然会听到这样隐秘的内容。
良久,他抬手无奈地抵住额角,心底五味杂陈,一时间竟不知这到底是不是晚睡的惩罚。
他倒宁愿自己睡着了,对此一无所知,也不愿意听这样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