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
凌野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不赞成道:“身子弱的跟鸡仔儿一样,你这样光吃药怎么行?”
“能行。”苏星眠实在没力气说话,抓着他的手也缓缓松开,最后只是轻轻圈住他的尾指,来表达自己的倔强。
他不答应,她不松手。
凌野叹口气,用手轻轻一拨,就拨开了。
那白嫩纤细的小手,此刻一点劲都没有,他握在手里捏了捏,手感还挺好,细腻温润,软乎乎的。
再看苏星眠,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脸颊被高烧烧得酡红,长长的睫毛轻柔地盖在眼睑上,看起来精致又脆弱。
就这样还跟自己犟。
小犟种。
凌野手贱地在她滚烫的额头上弹了下,娇嫩的肌肤上瞬间显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
像二郎神脑门长了只天眼。
他顿时心虚地搓了下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