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非法集资,什么环境破坏……
在这样的神迹面前,那些词汇显得那么可笑,那么苍白。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隔着狂喜的人群,望向那个始终靠在院门口的年轻人。
陈立还是那个姿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这一切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孙海的秘书脸色煞白,凑到他耳边,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
“孙厅……这……这个报告……我们……我们到底该怎么写?”
是啊。
怎么写?
写这里有一个骗子,用血汗工厂的模式,压榨一群走投无路的病人?
还是写这里有一个神,用一种人类无法理解的方式,把地狱变成了天堂?
孙海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