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哭,这个没法砍。”
“皇上交代过,精准查办,不伤小民。”
副将急了:“可再不动手,拒马都要被掀了.......”
“急什么。”毕自严扫了台下一眼,“他们想看戏,那就给他们看一出大的。”
他回头冲兵丁一挥手。
“把箱子抬上来!”
几十名军士抬来八只大木箱,重重放在高台上。
这是毕自严从应天府库提出来的现银。出发前他就料到商帮会搅百姓进来闹事,专门备下了这笔兑付银。
木箱落地,台板震了一下,前排几个闹得最凶的地痞本能往后退了半步。
毕自严拔出佩刀,一刀劈开其中一只箱子的铜锁。
铜锁弹飞出去,砸在地上,弹了两下。
箱盖打开。
白花花的银光晃得台下众人睁不开眼。
里面全是崇祯银元和切得整齐的足色碎银。
台下的喊声顿时小了一半。
刚才还拍拒马的手,全缩了回去。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住了那些银子。
安静了两息。
连那几个老太太都忘了哭。
毕自严拿起铁皮喇叭,冲着台下大吼。
“都听清楚了!”
“朝廷查的是奸商和贪官的黑账,不会少你们小民一文钱!”
“今日就在这里设兑付处!”
“凡五十两以下的小额存单,验明印契,当场兑付现银!”
他把喇叭往台上一顿。
“谁的钱,朝廷还谁,一文不少。”
话音落下,人群立刻炸开了锅。
却不是继续闹事,而是争着向前。
刚才还坐在地上哭的老太太立刻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存单。
“官爷!我有十两!给我兑银子!”
“别挤别挤!我先来的!我刚才哭得最大声!”
一个老人颤巍巍走上前,递出票号存单。
账房先生核对印鉴,随即用戥子称出十五两碎银递了过去。
老人捧着银子,愣了半天,嘴唇抖了几下,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皇上……皇上圣明啊……”
他磕了一个头,又磕了一个,额头砸在石板上,闷响。
百姓很快自发排起长队,再没人喊官府抢钱。
副将看着排队的人群,长长吐了口气:“毕大人,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