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便就夺了这么多剑,将他们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即便他下令,敢跟她动手的估计也没几个。
一群欺软怕硬的废物。
权衡利弊,他最终还是抵着满腔屈辱,无可奈何解下腰间令牌,重重放在她摊开的掌心。
宋杳掂了掂令牌,含笑看他:“叫什么?”
怀毓喉结轻滚,不情不愿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楼主。”
宋杳又偏过头,看向旁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影子的怀安,眉梢一挑:“你呢?”
怀安原以为怀毓多多少少能压住她,这会儿令牌都被夺走,更是没了脾气,认命道:“楼主。”
宋杳心满意足:“既然炼丹大会已经结束,那便都散了吧。”
她落回到一脸呆滞的何喻身边:“大师兄,走吧。”
何喻还在神游天外,被她这声大师兄惊得一哆嗦。
还叫大师兄吗?
他应该叫她三师姐吧?
不对啊不对。
他这么个温温柔柔乖巧文静的小师妹,怎么能是那个炸了他们丹楼的三师姐呢?!
他是不是还在做梦?
冲击实在太大,他几近麻木地抬腿跟着她。
宋杳走出几步,瞥见底下还僵着的人群,随意打了个响指。
漫天悬着的长剑齐齐嗡鸣一声,如同归鸟般簌簌落回各自主人的剑鞘。
宋杳脚步没停,声音顺着风飘过来,清泠泠落进每个人耳里:“若是要发什么天祭令,记得别签错我名字。”
“我叫宋杳,杳无音讯的杳,应该都认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