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又白几分,彻底压不住身体情况,直直在他怀里咳出两口血。
触目惊心的红落在衣裳上。
谢昼眸色再度晦暗两分。
都难受成这样了,方才也不肯服软,还吵着闹着要离开。
是想一个人在外头自生自灭吗?
他深吸一口气,话到嘴边咽回去,立刻抱着她转身离开戒堂往祛病堂去。
玄青竹瞧见她大惊失色,险些给这祖宗跪下来:“他爹的,老夫废了半条命才把你救回来,怎么又弄成这样了!?”
“什么!还要退宗自己跑到外头去?”
“真不活了是不是?”
“你这种不听话的伤患,放在以前老夫都是懒得管的!!”
“......”
紧急治了多久的病,玄青竹就唠叨了多久。
宋杳本想说不用这么麻烦。
她这回卡着某个临界点,虽说被反噬受重伤,但还没到死的地步。
况且多反噬几次,封印也薄弱一些。
不亏。
就是难受了点。
可惜谢昼一直在旁边站着,她生怕又被弄到戒堂去,只能闭着眼装睡。
开玩笑。
等待会儿伤好,她恢复过来非得教育一下谢昼,跟他过两招。
小小四师弟,分不清大小王。
过了许久,玄青竹施完针,将她体内气息调理得平顺下来,惨白着一张脸松口气,对装睡的宋杳道:“孩子啊,算老夫求你了行不,你一出事,你这些师父师兄就来折磨老夫,看在老夫年纪这么大的份上,你少出点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