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不知道就算了,不能弄得满城皆知!”
“你们要知道现在的组织可不是之前军阀时代,对于老爷子这种人几乎是零容忍!”
“明白,我们这就去安排,葬礼是在这里,还是在之前居住的家里!”
“就这里吧?不用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老爷子说了,走得时候动静不要太大!”
“你们给我记住,千万不要让老爷子的手下过来祭拜,一旦过来有可能会被组织盯上,没事儿还好,有事儿直接就进去了!”
“威爷您是说如果大办,组织会通过这次来给冼爷祭拜的兄弟,暗中调查他们?”
“对!这也是老爷子不让大办的原因!”李威叹息一声。
“赶紧准备吧!老爷子时间快到了!”
两人点点头,紧接着招呼几个小弟开始布置起来,两天前冼登奎就不能下床走路了,李威就让这些人暗中买好了白事儿用品。
为的就是这几天,在李威几人忙碌下,很快院子中的白事儿用品全部搭建好,就连灵堂都摆在了院子大门口。
这时,冼怡红着眼走出来,李威连忙走上去,伸手将冼怡抱在怀中,不用说冼登奎已经离开了。
似是找到了熟悉的肩膀,冼怡对着李威的肩膀疯狂大哭,几乎在瞬间,李威的衣裳被泪水打湿。
李威冲着周围的几名壮汉挥挥手,沉声道:“开始吧!”
几名壮汉连忙朝着屋子里走去,给冼登奎穿好准备好寿衣,再将他抬进棺材里。
冼怡换上了白色孝衣,跪在那里哭泣,李威跟那些人一样腰间缠着白色腰带,安安静静在这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