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就放下了筷子,“不新鲜。”
陆灵笑了笑,也没有不高兴,“这里是内陆,难免的。下次我带整个舰艇瞬移到沿海去。塞壬在北海,我可以去南海,让你尝尝最新鲜的金枪鱼和东星斑,怎么样?”
鳞境有些不自在。
在雄兽多雌性少的世界,这种带人去吃好吃的,看好看的,许诺下一次约会的套路,都是雄兽追雌性的时候才用的。
现在倒好,完全反过来了。
鳞观在脑海里适时地跳了出来:“你最好要珍惜机会,不要之后再创造一个境界场,重新自导自演一遍今天的场景,然后后悔现在的自己为什么错过她!”
鳞境慢慢抬起头,开始慎重而警醒地打量眼前的人。
陆灵正埋头认真地对付着一块烤得焦香的羊排,腮帮子鼓鼓的,眼睛因为满足而微微眯起来。
她看起来已经完全享受在美味当中了,觉得这个也好吃那个也好吃,每尝一道新菜都要冲他点头示意,“这个不错,快吃!”
鳞境的思绪却飘远了。
他忽然想起菌种诡异来袭的那天,她为了整个舰艇的人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她会为舰艇做到这种程度,也就意味着和她相处会很麻烦。
如果真的成为她的驯化兽人,今后这个舰艇的存亡也有自己的一份责任,而且说不准,她今天在会议上就已经在盘算如何利用自己提升舰艇安全性了。
而且她的心像榴莲一样,长了六个尖,每一个尖上都住满了人,似乎每一个都很重要。
她原本就没有那么喜欢自己,现在只是因为利益而选择他,那今后真的能够从他的几个驯化兽人里分得她的注意力吗?
鳞观在脑海里问他:“这些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难道你不在意吗?”鳞境在心里回他。
“我当然在意,但是她的宠爱是我要去争取的事,而不是需要她强行施舍给我。”鳞观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你太没有用了,到手的机会都会失去,你能不能放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