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菲,听天放说,你现在的成绩不错。既搞理论又搞创作,还是什么,什么十佳新锐作家。不简单,不简单啊!”
周一菲说:“吴大哥,我这才是刚上路。你才是拳坛上真正的勇士,我们俩都得向你学习啊!”
东方吴迪说:“我是靠力气吃饭的,干的是粗活,不能和你俩比。一菲,你是文坛上的才女,天放是画坛上的俊杰,你们这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啥时候,大哥我才能喝上你们的喜酒呢?”
周一菲说:“吴大哥,我俩在事业上都是刚刚起步,结婚的事还是先放一放吧。”
吴天放端起一杯酒说:“要是一菲能在文坛上、我能在画坛上都达到了你在拳坛上的地位,恐怕我的胡子都白了。”
东方吴迪哈哈一笑说:“你们搞艺术的是越老越吃香,我们下力的就不行了,吃的是青春饭。你胡子白的时候还可以是张大千、齐白石。我胡子白的时候,恐怕连一个三岁小孩都打不过了。”
周一菲也淡淡一笑说:“周大哥说话很幽默,也很有哲理嘛!”
东方吴迪说:“我说的是实话,算不得幽默。不过,我这个下力气的也有好处,靠的是拳头,始终都带在自己的身上。不像你们,要用电脑,要用纸和笔。”
周一菲说:“是啊,吴大哥是靠一双拳头为自己打出了一片天地,想想,也真不容易。”
吴天路说:“看来,当个画家是最舒服的了。”
周一菲撇撇嘴说:“看看你那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