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外壳只有一点点麻痹毒素,掌握好剂量的话,正好可以用来制作麻药。”
至于那个剂量嘛——
“我不怕,来吧,”许可望露出手臂,“反正中毒了你也能治,无非是多挨两针的事,如果真能帮你做出麻药,以后我们就都不怕治疗了,长痛不如短痛,这点强度我还是能忍受的。”
宁以薇感动不已,用酒精擦拭她的皮肤后,小心地涂抹了一些白色药膏。
大概等了两分钟左右,许可望就感觉到涂药的位置产生了类似于电流划过后麻酥酥的感觉,像是蹲久了之后再站起来双腿打了马赛克的那种。
宁以薇一针下去,她仍有痛感,但和在诊所普通打针差不多,完全在可忍受范围内。
比之前的痛感来说,简直是挠痒痒。
她查看了自己的状态栏,果然现在提醒她是轻微麻痹状态,持续时间为4分钟,但因为她接受了扎针治疗,所以这个持续时间迅速缩短,最后定格在了20秒。
这就意味着,宁以薇的麻药制作成功了。
“太好了,以后打针终于可以没那么疼了,”不止是许可望,在场的每个人都由衷地松了口气,“不过,麻药这种东西,还是不能随便给别人用吧,毕竟原材料也挺珍贵的。”
宁以薇收了针,又给许可望的伤口包扎,语气淡淡地说:“当然,那是另外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