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紧接着,一场突如其来的秋雨倾盆而下。随着气温的降低,这场大雨很快就夹杂着冰冷的雪花,变成了漫天飞舞的雨夹雪。
狂风夹杂着冰碴子,狠狠地砸在江野的头盔面罩上,视线变得非常模糊。路面也变得泥泞不堪,摩托车的轮胎时不时地打滑。
为了安全起见,江野不敢再继续赶路了。他放慢车速,在风雪中艰难地骑行了十几公里后,终于在天黑之前,看到了前方出现了一个偏远的小镇。
这个小镇非常破败,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是那种老旧的木板房,连一盏像样的路灯都没有。
江野在镇子上转了一圈,最终将摩托车停在了镇子尽头,唯一的一家看起来还在营业的破旧小酒馆门前。
酒馆的门头上挂着一个摇摇欲坠的木牌子,上面写着“老林子酒馆”几个掉漆的大字。门口挂着一盏昏暗的红灯笼,在风雪中剧烈地摇晃着。
江野停好车,摘下满是泥水和冰碴子的头盔,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迈步走上了酒馆门前那几级嘎吱作响的木台阶。
他伸出手,用力推开了那扇挂着厚重棉门帘的破旧木门。
“吱呀——”
伴随着木门开启的声音,一股夹杂着劣质酒精、刺鼻的旱烟味以及浓重汗臭味的暖气,瞬间扑面而来。
酒馆里的光线十分昏暗,只有几盏瓦数很低的白炽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屋子中央生着一个铁皮炉子,炉膛里的木柴烧得劈啪作响,把整个屋子烘烤得暖洋洋的。
大厅里摆着几张油漆斑驳的八仙桌,几个穿着破旧军大衣、满脸胡茬的当地伐木工,正围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大声地喝着酒、划着拳,气氛十分喧闹。
江野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提着头盔,迈步朝着吧台的方向走去。
他现在的身体冻得有些发僵,只想赶紧点一杯当地最烈的烧酒,好好地暖暖身子。
然而,当江野走到吧台前,目光随意地扫过吧台里面的时候,他整个人突然像被雷击中了一样,瞬间愣在了原地。
在吧台后面,站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穿着一件十分臃肿、款式老旧的军绿色厚棉袄,两条胳膊上还戴着一副沾满了油污的黑布套袖。她的头发随意地用一根皮筋扎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