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安安的话,萧景和看向陈敬之。
“你有何意见?”
陈敬之咬牙,听着屋内陈友谦的惨叫,他心头满是不忍。
“要当真是她能够将我爹治疗好,我跪下来给她磕头道歉都成。”
江安安应道:“这可是你说的。”
一旁的周大夫看到江安安进去要给陈老看病,摇了摇头。
“这位姑娘,你可知道那陈老得的是什么病?”
“什么病?”
周大夫叹了一口气。
“那可是肠痈,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老夫行医半生,自认为医术还尚可,但达到了这种程度的病症,几乎是没有挽回的可能了!”
肠痈?
听到这个病症,江安安一下就跟现代社会上的阑尾炎联系在了一起。
难怪刚刚从屋内听到陈老那般痛呼的声音。
原来是阑尾炎。
江安安快步掀开布帘走进屋内,一进屋便听见床上的陈友谦发出阵阵痛呼。
只见陈友谦蜷曲着身子在床上,两手死死捂着小腹,嘴里不住地呻吟哀嚎,额头上全是冷汗。
就连头下的枕头上都全是汗,足以看得出早就疼的不行了,只怕是此刻也就是强撑着一口气了。
江安安走过去开口。
“陈老,你可还好?”
陈友谦这会儿疼的嘴唇颤抖,周身都没了力气。
看这般疼痛,江安安冲站在屋内的陈敬之开口。
“你过来帮忙,将你爹的衣襟稍稍往上撩开一点,如今他穿的衣服太厚了,我看不到。”
陈敬之眼眶通红,在听到江安安这般说话的时候,倒是没有犹豫,快步上前,立马就将陈友谦外面的衣服给掀了起来。
江安安看向陈友谦。
“我现在要给你检查,我按到哪里,哪里疼便说。”
陈老忍着腹中绞痛,轻声应了一句。
“好!”
江安安没有直接用力按压,而是先用指尖轻轻抚过他胃部,肚脐周遭。
“是这里疼吗?”
陈友谦闷哼一声。
“一点点疼,我还能忍......”
江安安的手慢慢往下,一点点挪向小腹右侧。
指尖刚轻轻落上去,还未使劲,陈友谦身子便是猛地一缩,浑身打了个颤,痛得周身都在发颤。
他紧咬牙关。
“就.....就是这儿,疼......疼得......厉害,就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