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我的肚子里打了个结儿......疼......”
江安安一根手指定住那处痛的地方,另一只手指又换了一个地方。
“若是我按下去,再猛地松开,是按着痛,还是松开的时候更痛?”
陈友谦额头上层层冒出冷汗,牙关咬得咯咯直响。
“松......松开那一下,痛得厉害!”
江安安开口。
“再忍忍!”
说罢!
江安安又伸手,绕着整个小腹一一按压探查,这一按压她只觉整个肚腹都变得硬邦邦,看来早已不是局部一处疼痛。
她心头一沉,连忙搭上陈友谦的手腕诊脉,这一把脉,果真是脉象躁乱虚浮。
她抬眼看向一旁的几人。
“确实是肠痈,只怕是内里早已经溃烂穿孔。腹中浊液四散,邪气漫入了腹腔,现在这个时候已是万分凶险。”
之前那周大夫说的没错,如今肠穿孔了,确实是命不久矣。
江安安没再多说,从她携带的医药箱中取出一套银针。
而后快如闪电的将手中的银针快速扎入陈友谦的几个大穴中。
一旁的周大夫刚开始只是漫不经心的看着。
等江安安将那银针完全扎入进去之后,眼睛猛的一下睁大。
这......
他行医大半辈子,也见过不少施针之人,却极少见到这般干脆利落的手法。
寻常医者遇上这般痛得挣扎不止的病人,至少也要费力气按住,方能下针,可江安安落针又快又准,纵然陈友谦时不时疼得抽搐,竟也没有半分偏斜。
这是何等的准头?
而几乎是在江安安银针落下的瞬间。
刚才还痛得满地打滚的陈友谦,哀嚎的声音渐渐慢了下来。
就只有几针的功夫,没想到这么快,陈友谦就不疼了。
连之前对江安安看轻的陈敬之都一脸惊讶。
他连忙开口,话里都有些激动。
“这......这是好了?我爹这是没事儿了吗?”
江安安闻言摇了摇头。
周大夫也蹙起眉头,目光依旧落在床上的陈友谦身上。
“并非痊愈,银针只是暂时把剧痛压住了,腹中溃烂穿孔的病灶并未切除。
如今不过是表象,等这针劲一过,钻心的疼痛还会卷土重来。”
陈敬之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话里满是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