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该如何才能好?”
陈敬之虽说不是医者,但是刚刚江安安那几根银针下去,立马就能够控制住陈友谦的疼痛。
看样子这女子当真是有点手段的。
江安安收回目光,指尖搭在陈友谦手腕间,感受着那躁乱无根的脉象,颇有些无奈的开口。
“如今腹中秽浊已经四处漫开,寻常汤药已然救不了了。
这银针也只能够是控制得了一时。
如今还有一个法子,那就是只能行剖腹之术,将坏掉的部分割掉,而后再清理腹中的浊液,方能搏一线生机。
只是此法凶险无比,九死一生,我也不能够保证一定就能救。”
一旁的陈敬之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而后一脸愤怒的看向江安安。
“你疯了吗?
你不会治就不要治!
你要要剖开人的肚子?
从古至今,哪有这般治病的法子!
肚子一开,人哪里还活得成,你治疗不好我爹,就万万不要出这种馊主意!
你这是让我爹去死啊!”
陈友谦这会儿已经没那么疼了,他厉声呵斥。
“敬之,闭嘴。”
刚才这女子就只有几针下去,就能够将他那翻江倒海的疼给止住,如今这女子这般说,定然是有她的考量。
一旁的萧景和见陈敬之这般数次对江安安不敬。
神色冷了下来。
“陈敬之,我知你是对你父亲的病,才这般慌不择言,安安,是我请来的大夫,你最好对他放客气点!”
陈敬之站在一旁。
“可他说的那般将人的肚子剖开的这种法子,这不是让人去死吗?
我爹已经够可怜了,疼了那么久,莫不是还要被生生折磨死吗?”
周大夫倒是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老夫倒是听闻有厉害的医者,确实能够剖开肚子,然后将病灶给消除的,只不过这般法子,我也只是听闻,却从未见过。”
江安安神色并未有多大变化,毕竟她在前世做手术的时候,碰上这种患者家属,对于这种情况早就见多了。
她开口。
“我说出来的意思也就是让你们自己做决定,究竟要不要做这个手术,如果要做的话,我可以尽力一试,但是我不能够保证百分百就没有危险,最终要看你们的决定。”